Archive for 06月, 2011

闲聊书

星期二, 06月 21st, 2011

1、最近看的书。

春天的读诗计划终究落花流水春去也。

春末夏初重新拿起书,读的是丹青陈的《外国音乐在外国》。一向喜欢他的随笔。喜欢画家的随笔诗人的散文盖因韵味当在画里诗中;又,其在行文中时不时地回了趟沪,于我,更有一种似曾相识莞尔一笑的会心;其三,读书多于夜间,厅里放的恰是古典音乐,字里行间难免夹杂某种情绪,有仙境游逛时当得身边一可心人伴着的欣喜。

丹青陈自诩算不得发烧友,如听口型坐黄金位那般的技术发烧。音乐于他是一种生活的必须。当年在江西山一隅,隔着福建听海那边的靡靡之音和或气势磅礴或旖旎回旋的奏鸣曲协奏曲,虽艰苦也乐在其中;去国经年,不必偷偷摸摸,纽约城三个频道的古典音乐,应接不暇,何其是屋顶开天窗,简直是天籁洞开。音乐是为了唤起人们的记忆,托翁说过嘛?那么,萨特的音乐是独自的倾听,挤在音乐厅观看演奏是荒谬的之云云,正中某人下怀。最喜夜深人静时,双层窗把城市的喧嚣隔在了夜色里,学不得伊仰之的木心师之在喧嚣的城市写寂静的字,却可以是独自亲近耳摩大师们心灵之音符的佳时。

也是梅雨季节嘛?伊在维也纳寻找贝多芬。去早了,贝多芬不在家。所有关于欧洲,关于狄更斯的伦敦,巴尔扎克的巴黎,于伊还有莫奈的伦敦雾柯罗的罗马夕阳毕沙罗的巴黎市井;沪上根深蒂固的殖民遗留和情结,再,纽约的费里尼特吕佛观影……终于欧洲在伊的笔下徐徐掀开了美妙而真实面纱。维也纳。贝多芬。莫扎特。伊在流连,或陶醉或沉思或萦回。

那么维也纳于我,是斯特劳斯嘛?蓝色多瑙河会是怎样的蓝,可以在旋律中如此渲染?伊在沪上屋檐下偷偷地听,老唱片嘶嘶作响。斯特劳斯重新响起,华尔兹在旋转,不停地旋转,整片土地上的人,挣脱了灰暗和红色。记得那时,蓝色的旋律里卷起宽大的裙裾;时光在旋转,那个舞台已然不够大,于是便把自己转了进去,蓝色的漩涡,再出来,已是沪上深邃而湛蓝的夜空……

我不晓奥地利和法兰西哈布斯王朝和路易时代的“繁复剧情”,但记得玛丽和夫君被押上协和广场断头台时那句名言。我亦不知文艺复兴晚期和巴洛克早期的经典,伊娓娓道来我便跟着伊艳遇那些木刻私藏,也跟着造访贝多芬居所。伊在贝多芬家重新聆听过去,我便在这个凉爽的夏夜,听着英格兰naim演绎的《艾格蒙特》。

萨尔斯堡。伊再三撞见莫扎特。伊讲,艺术是什么?无所谓学无所谓教,天才只是央告大人让他去做。伊在萨尔斯堡看传统集市,看普鲁士舞蹈,看小吃,看广场话剧……而萨尔斯堡于我,是娴云经营的画廊以及她的那些美食;还有,萨尔斯堡每年的音乐节,遥远却又那么地真切,于是总想着何时去走走看看听听。

据说世上最大的organ音响系统在犹他州盐湖城。状若楼宇,扩建至今。greg,他知道嘛?明日为他饯行时问问。他终于要回去了,来时孑然一身,去时伴随着一鲜活女子。也是一段奇遇。

帕尔曼。该是喜欢的,博客的天堂电影院提琴曲便是他的演奏。“帕尔曼的琴艺,多少流于卖弄”,伊讲。拄着双拐挪将出来,原来,帕尔曼居然残疾。我听不出多少卖弄,却每每感动于幽幽的旋律,重现了幅幅老照片一样的画面,以及对那个叫多纳托雷的意大利人的说不清的情感。

我也不知迈克尔杰克逊通身关节怎么长的。原来麦当娜也有被拒绝时,想重金住列侬故居数十条街公寓被打回票,怕“坏女孩”扰乱其他入住的正人君子。平常心平常人平常生活不容被侵犯。

音响,唱碟,听音余。此文倒是和LD闲说起,发烧友的同与不同;或此时彼时的同与不同。

却原来,博尔赫斯是瞎子嘛?

听着伊一篇篇一地地地走和写,丹青陈的杂家之海阔天空,自有一种雅皮在其中。

《春雪》——

丹青陈的音乐未曾听全,三岛由纪夫的《春雪》等到手。不知因何突然感兴趣了他。某个时刻的兴起?

三岛由纪夫的书于我是陌生的。粗翻《春雪》,贵族少年细腻的情感迷茫爱情的进与退,如涓涓细流。东瀛相对病态的审美是我一直的好奇如。若是悲剧,那么是要独自在幽静时分浸润的。

《独唱团》——

这个反东篱把酒黄昏后社会主流的八零后,引领了一种时尚。看了某人对他的专访,能够真实说出感受而不装,实为难得,尤其东方文化中的言不由衷。于是在书局见到广而告之已久且第一也是绝后的《独唱团》,便收入。

在暴风雨肆虐而被阻在机场的5个小时里,基本翻完。依旧非主流的文字,却使人有酣畅淋漓的舒畅和欢笑。生活原本该是这样的,是嘛?一丝油墨一点不羁小小的坏点点的风流。

《长发飞扬的日子》。

很少能够几乎几口气完整地看完一本书。在清凉的夜晚,在梅雨霁霁的郊外。青葱的荒野,雨水也绿了。

《我妹妹与我》。

精神病院里的尼采如何写三个女人。

(待续)

晋中游

星期六, 06月 18th, 2011

以为晋中的天一定是灰蒙蒙的。同事说因此才离开太原,当然也因为亚洲第一湾的惊艳。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飞机延误整整五个多小时。有点诡异,据说那日首都太原沪上都出现了雷阵雨。到达太原已是子夜时分。

次日起,拉开窗帘,艳阳高照,而沪上传来的消息依旧梅雨霁霁。透过大堂高高的玻璃窗,天空灰中杂着浅色的蓝,有云但不是纯色的白,有点拖泥带水。从梅雨季走出来,这样的天气至少不再潮乎乎。

说陕西的文物70%在地下而山西的文物70%在地上。果不其然。在晋祠,献殿,圣母殿令看多了伪文物的眼有了目不暇接的惊喜。水镜台上,戏装女子唱着晋剧,听不清内容,然其凄苦面容和音调似在叙说千年光阴……据说此戏台四角隐藏着几只水缸以起到回音效果,是为古老之“音响”。

“水秀山明无笔无墨图画,鸟语花笑有声有色文章”。水镜台背面的楹联大抵概括了晋祠的景致。

晋祠三宝当真算得上宝,单从其年代的久远和建筑的独特皆可觉着与之前所见的多数之不同。不是好者,故看圣母殿与之古代建筑大同小异,只看是否重建还是岁月之沧桑斑驳。圆者为池方者为沼,“鱼沼”的独特在于立交架构吧;献殿,貌似凉亭,四面透风只为供品的保鲜。

晋祠三绝之不老泉和侍女像无甚好奇,那卧着的周柏却是奇的,斜着伸,因说圣母殿右边柏被砍后愈发地往西边去了,要压着殿堂时,侧枝突起拉住了西去的主杆。很是蹊跷。传说终究是传说,然初见却只有称奇了。

离开太原,天蓝了许多。晋祠处下来,一群卖水果者推车迎上来,一律杏梅和桃子。一下子时光倒流,少时,杏梅和桃树相邻,大院仅此一对。于是买了杏子,一掰为二,绵而甜,成熟得有些腻,不似少时酸酸脆脆。十元钱的杏子竟一直带回沪上。同行者相继购买,还价到十元四斤。车上便弥漫甜得发腻之味,冲淡了古老的沉重。

继续北上。

记得《中国地理杂志》有期专门介绍太行山的嶂石岩地貌,对“横向展开的绵延不绝的赤壁丹崖”的向往促成这次山西行。车一进入丘陵山区,便目不转睛地摁快门,希冀看到横向断崖。去的是五台山,高速公路两旁偶见山峰断壁,远远望去隐约有些层层叠叠崖壁的壮观貌;而最壮观的是长溜的运煤车阻塞在去河北的岔道上。

梁思成曾撰文记五台山佛光寺,提及“山西五台山是由五座山峰环抱起来的,当中是盆地,有一个镇叫台怀。五峰以内称为“台内”,以外称“台外”。台怀是五台山的中心,附近寺刹林立,香火极盛。殿塔佛像都勤经修建。其中许多金碧辉煌,用来炫耀香客的寺院,都是近代的贵官富贾所布施重修的。千余年来所谓:文殊菩萨道场的地方,竟然很少明清以前的殿宇存在。”我们只能跟随走常规旅游线路,尽管希望看到的是古建筑。

到达五台山已是晚阳收起最后余辉时刻。西天的云被裹上一圈耀眼的边。车径直去了下榻的五峰宾馆,庭院深深迷宫般,好在楼道常遇服务员指点迷津。晚餐后试图出去走走。山风瑟瑟,气温已非艳阳下的炎热,骤降到十度下,唯有深邃的天空,星空灿烂。

一夜熟睡,六点被叫早。餐毕出门依旧冷如昨晚,大约不到五度,手臂刺刺地寒。

被带到五爷庙。香火缭绕。人们早已准备好的样子,边门进得卖香处几百几百地请香。尽管洛阳白马寺为中原第一座佛寺,然五台山显通寺为佛事第一寺,又五台山为四大佛山之首,人们来此不论是诚心也罢,随缘也罢,烧得几注香也算常态。五爷庙似南方所谓的龙王庙吧,一座戏台为喜爱看戏的五龙王所建,倒是不同了一般意义的寺庙。民间大约是愿意祭拜龙王希冀显灵的吧。戏台上晋剧院的戏男戏女唱得热闹,一旁屏幕显示着出资点戏着祈愿字样;戏台前的香炉烈焰熊熊,香客们忍着火烤点香上香,倒是一副真金铁练架势;石阶上坐着云游僧人和居士香客,看着台上的闹热。而这种闹热却是有点落单的况味。

接着去了塔院寺。这也是和其他佛山的相异处。藏传佛教在五台山和青衣和尚庙共处,是为宗喀巴黄教喇嘛的格鲁派。塔院寺的白塔,是为五台山的标识。

人们上去转经筒。阳光照在杏黄色的墙上。想起夏日在塔尔寺,穿过院落上二楼,阳光透过矮小的窗棂斜斜的照着西纳活佛的侧脸,一脸端庄宁静。那时很自然地虔诚,受活佛的摩顶。听着朋友和西纳活佛的对话,藏语,如听天书。朋友虽为 ** 却是不信教者。闲谈中惺惺相惜,尊重宗教但留着的距离是怕失去自我。

寺前,信徒们行着跪拜天地的仪式,石板铮亮,不停地跪倒伏地。玛尼堆那位囊谦汉子,围着玛尼堆三天的叩拜,其虔诚是这里无法比拟的姿态。

显通寺,香火显然不如五爷寺。文殊菩萨的道场。千手文殊据说是那个文明的千手观音舞蹈之灵感;无量殿,究竟是西式的混合疑惑窑洞的共同?无考证。转回来,正遇大雄宝殿的法事结束,僧们鱼贯而出,神情各异,却不知内心可安宁?依旧有法门寺见到的主持那一脸凝重和心事,还是弘一法师那般坦然悲欣交集?

不知。惟,天地悠悠。

石头※水

星期一, 06月 13th, 2011

青山绿水间

星期二, 06月 7th, 2011

明西山麓,聂耳长眠于此。

对导游说,要去看聂耳。说,在山脚。

拾级而上。拐过来,高大的塑像立于松柏间。不识得聂耳真容,只觉着塑像的高大。是他嘛?

继续拾级。二十四级,几步,短暂,如人生。

恰,午时阳光照在汉白玉质山茶花圈上,有些晃眼,下意识地用手遮眼。

我来了。惊着你了嘛?为何这么强烈的光?穿透岁月。

青年,你低着头在沉思,疑惑构思一阕新曲?西装风衣,很体面的样子,是后人的希望吧,你曾这么体面地在这世间,24年,风华正茂时却不幸离世,有许多不甘嘛!

当年边城,西风渐进,迫不及待地脱下长衫,换上西装,捧起西洋小说,听留声机,拉小提琴,那群边城青年中有你嘛,和景明的父辈那般?你是他们的“聂三哥”,月夜泛舟翠湖,风花雪月,是什么驱使你离开边城去了沪上,而为“人民音乐家”?

一阵风起,松柏沙沙。你,依旧低头不语。不语,是种状态,无论民瑞脑消金兽国以后新政权。只能无语。

右侧屏风,田汉的词。狱中闻及噩耗,悲愤挥泪疾书。悲愤的是彼时,若知身后事,不如早逝?

如若非英年早逝,那么,人民音乐家的冠称会摘下?譬如大先生,文化革莫道不消魂命主将,民族魂。如若……?

站在墓前,仿佛音乐声声耳边回响。想起《家在云之南》的命运变迁,想起如果五六十年代,等待的又会是什么?如此,不如这般,有后人凭吊,惋惜。

粽子节的一些闪回

星期一, 06月 6th, 2011

晚间春城回,Q上与友聊了一些事,不意时值子夜。端午节了,脑子里闪回端午节的一些零碎,梦里组合成回忆与现时的交结情境。

又回到县委大院。高高的棕榈树立于楼前。每每粽子节放学后会去母亲办公室,等着叔叔们剪下一扇扇棕榈叶给同事们带回。于是,肩扛一面绿色大扇子,蹦蹦跳跳地跟着母亲回家。穿过一重重院子,橘子花很香,桃树果子泛着式微的桃红;梨子弱弱地挂在树梢;石板路两旁的冬青被修剪得整齐。天很蓝,一点白云慢悠悠地在蓝色中逛,慢慢地被夕照染成金色。初夏的风也是缓缓地掠过草梢。几重院子,偶尔几声笑语几声木楼梯晃晃悠悠的声。

出了县委大院高高宽宽的大门,穿过青石板街道,便是宿舍院子。也是几重院子却不是前后一排排楼房和园子二是错落的东西北二层木楼房南面高高防火墙围着一百平见方的四方石板院落。第二个院子坐北朝南的一楼是我家。父亲一早菜市场买得青青的棕叶,浸泡水中,雪白的糯米也泡在缸里。背着“扇子”进门,为的是抢在哥姐前把扇子撕成一条条,两条打结一起。读了红楼会暗自得意,也是学着那丫头撕扇子尽兴吧。

裹粽子是母亲的事。吃罢夜饭,方卓子上摆开竹列子,糯米,棕叶棕绳,还有裹在粽子里的红枣蜜枣五花肉豆沙团子。也是早早坐在母亲身边,拿着棕绳打下手。看着母亲挑个大棕叶围城半圆,瓢羹舀入两勺米,放入内容,再加几勺米,拿起稍次或小的棕叶插入第一张棕叶背后,翻转来紧紧盖住后沿棕叶脉络对折再右折,此时打下手的立马递上棕绳,母亲开始缠绕。一个个粽子胖胖的紧紧的,带着清香。看所剩材料不多,会央求母亲裹些特殊的粽子,譬如三角粽,尖头粽。母亲会像过年做年糕时最后要求年糕师傅做些兔子小狗玩具那般,花时间裹些好看好玩形状的粽子。

裹完全部粽子大约要九点后。其时锅灶已生火,一大锅水沸着,不一会,整间房子空间弥漫了粽叶的味道。基本,父母还在忙碌,而我们已枕着棕香做着吃粽子的美梦等着次日的端午节。

端午那日总会早醒早起。闷了一晚的粽子起锅了,和粽子一起煮的鸡蛋会有爆裂,蛋白挤出蛋壳。兄妹几个会抢着吃那些有点爆裂的蛋,为的是蛋黄里的棕香。于我,不是很喜欢糯米糯糯的粘牙,只是挑着那些两个系在一起的好玩尖粽。母亲会为我的蛮横开脱,对哥姐说,让着妹妹吧。那时哥哥姐姐总会有些无奈,现在想来,自己儿时因了“聪颖”而娇骄,也是父母的宠惯,倍生不该的悔。

那时吃粽子时会有对屈原夫子的缅怀嘛?印象不甚深,许是节日的气氛期盼和记忆强过文化的符号。幼时父母很少灌输国学,至多带回文言版四大名著及其他主流许可之著书。母亲比及父亲更为红色,容不得一点封资修色彩居家中。名副其实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家庭。那时父亲遭受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母亲是没有半点怨言和不满,只有更加努力地工作,以保整个家庭的安宁;在派性武斗盛时,母亲在人武部的保护下继续掌管着档案,而让退避一旁的父亲带着我们去老乡的部队大山里躲避。在部队的那些短暂日子,是我们兄弟姐妹在那个害怕子佳节又重阳弹横飞的季节最最开心的时候。背着枪背着靶拎着手榴弹,跟着部队去靶场,瞄准,扔掷;回来,在炊事员“开饭了”的大声吆喝中可以敞开来吃荤菜,于我的哥哥们,简直是长身子的天堂。

成年后回故乡,和父母兄姐谈起那些日子,一些记忆由着他们的补充慢慢清晰起来。也曾重返大山,却再也找不到部队曾经驻扎的山坳,一些细节也随着日子的逝去而淡淡地,在某些特殊日子才慢慢浮现……

端午节,毛脚女婿是要对未来丈母娘表示下的,那个年代几斤糯米和条肉什么的亲自送上门也算可以了,而媳妇裹粽子也该是基本功之一。

家婆沪上大小姐脾气,这样的家务活是基本甩手状,好在大公子娶了有才气又能干的女子(自夸下),于是又一年端午,学着母亲当年样子,菜市场买来棕叶,浸了糯米和酱油五花肉,只是到处寻找不见了棕榈,便用棉线代替。一招一式像模像样地裹,基本成型没有漏米,只是不如母亲裹得那般结实和健壮。家婆自然不会嫌;母亲听闻也欣慰。

没有了缸灶和大锅,压力锅分成几次,味道倒是鲜美,只是比不得儿时的清香。

每年端午,母亲裹了粽子总想方设法托人带来。浓郁的糯香是超市那些大肉粽无法比拟。今儿一早电话故里,母亲已然一点耳背。裹了粽子了嘛?昨儿就裹好了,也是烧火煮的,跟哥嫂说好,让回乡的侄女带来。母亲说如果喜欢吃的话。喜欢的。

何止是喜欢?伴随的是那些悠长的岁月的点滴闪回。

剑走偏锋

星期五, 06月 3rd, 2011

那日,和来访者谈到宗教问题,如何尊重和理解宗教信仰,即便对方有些走火入魔,若是一味针锋相对只会导致更多的防御机制,结果至多是宣泄了自己的负性情绪,也加深对方的阻抗。来访者突如其来地话题一转:精神分析是否也会掌控人的意识?

沉吟片刻。这样的认知不足为奇。考量的层面,一是来访者的疑惑是否代表他对心理治疗的一种担忧或者一些体会?如此,该重点讨论和理解背后的深层次意识活动;二是仅仅是对心理学的好奇,那么,每个心理学从业者需要时常反省自己。

回顾精神分析在国中的发展历程,这样的疑惑不独现时。

(去机场。回来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