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的感伤

01月 8th, 2012

此刻,我坐在乡塾的吧台,打开电脑,为的是及时记录下晨起阅读后的一些情绪。

坐在错层的吧台,比起之前厅里落地窗前的阅读,视野开阔也远了许多。透过花园的绿篱,屋前那片野地,萧瑟的芦苇在冬雨的风中微颤,河道不时有白鹭惊起,野鸭游弋不是为了先知春暖。 

我喜欢在这样的环境阅读,周末可以有大块时间沉浸在不同的文字中,朔回在不同的时间空间里,命题迥异伴之各色或共鸣或启迪,如同眼前大片深浅不等的枯黄和小块的绿葱及红黄小花的点缀,纷呈。没有昨日的阳光,芦苇不再泛起金色的泽光。冬日,大抵便是这样的阴郁。很静,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自己和文字呈现的场景人物,以及情绪,蔓延在空间。多半很享受情绪的吞噬和浸润,太过浓郁,便会下意识地挣扎以免沉没,便如此刻停止的阅读,是为一种自我保护。

偶尔有路人走过这片野地,行色匆匆,许是有明确目的地。很多时候我们奔着一个目标走,路上会有彷徨和犹疑,但执着前行是因为有理想在支撑。从骨子里不喜欢色彩或形式的单一,所以才有朋友所说的文字的跳跃思维的发散。大约,这是B型血人的特质。

感谢昨晚和友人的一席长谈,释怀了心中的一些犹疑和阴郁,才得以一颗平静的心,去触摸文字中的人和事及情绪。 

当当的书,一年的《读库》以及几本抗美援朝的日记书籍。心中一直不能释怀,春时同学在斜阳下叙说的父母一辈的故事,那个深宅大院富家千金追随红色生涯的沉浮以及和同学父亲长大几十年的情感历程以及同学情感生活的繁复,是历史长河中的一个小浪却可以演绎一个时代的印迹。在构思,是否可以书写。 

但,还是忍不住先捧起《读库》。读到三线人的故事,想到同济建筑系高材生的大伯伯当初被抽调离沪去了三线,无穷尽的等待终究化为泡影,才大龄时找了来自西子湖畔的大妈妈结合;堂弟一出生便被送回上海阿奶处。想必大伯伯是不能忍受一辈子终老他乡的吧。坚持,是需要信念的;最终,在时代变迁的早期,回不来沪上曲线去了杭城,堂弟才得以回父母身边继续高中教育。这样的分离对堂弟的人格塑造有多少影响?只知道他和父母不像堂妹那么亲近,而没有完成大学学业是否也关乎?也许也或许不是。但,当年伟人的忧患意识和战略部署影响了几代人的生活是不争的事实。 

《那时的小学》。报人教育家出版人眼里的民瑞脑消金兽国小学。括苍山下张家渡的立本小学。那时候教育的丰富和单纯,现如今看来都是一种理想和现实主义的完美状态,真正意义上的“小学关乎一个民族的整体素质。小学提供的是文明的底线教育,它决不是今天升学流水线上一道工序、一个环节,而是有自身独立的价值,不仅是知识的启蒙,更重要的是人格的熏陶与训练,是全方位的人的教育,是精神成佳节又重阳人的起点,和大学一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由此,想到自己当年在回浦小学的读书,未尝不是人生的重要启蒙和奠基,那个出身不好一直民办身份的老师的敬业和最终的悲剧。于是,很有一种冲动,记录那时的学校那时的同学那时的老师那时的我。 

跳过一些主题。桑格格,“我们有足够的葵花子”。透过三层玻璃看李娟。阿勒泰,喀纳斯……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心悸。掩卷。终止。我想是这些字眼牵动了一些情绪,伤感的情绪。新疆的那些色彩,大片的油葵,喀纳斯湖水的绿和山野的碧,白色的栈桥,禾木的晨雾……这些都沉在意识浅层,尚未处理,但,那些情绪,一直在的,时不时冒出来扰乱心绪,却不知因何。独自行走在那片色彩里,不同在青藏高原的震撼。震撼是强烈的,决绝的,来去很鲜明,而远疆的感触却是纷繁而难以捉摸,但感伤是主色调,夹杂了许多其他的色彩。这些情绪一定是伴随了那时候的一段生活感触。所以一直等待着,去梳理。 

所以,看到桑格格的字,下意识地拒绝和隔离,因为,我要先寻找我自己的阿勒泰喀纳斯和油葵。

冬夜

12月 18th, 2011

开了几百公里车,有点稀里糊涂,过跨海大桥定速巡航状态,差点捆着了。爬过拥挤的沪闵高架回到家,夫说,去日月光吃点,想夫连着三周帝都辛苦,周末再累也该嗨下下,又,ms身上肉了几许,正好消耗点卡路里。好在不像前几日的寒冷,走在路上,一点风,正好。

瑞金路近泰康路口,窗口一抹温暖的光,吸引着近看,西洋调的窗棂和画围,靠窗的沙发茶几,靠墙的书架满满的书,很想某个午后,就这么坐着。

日月光依旧很多人,新开的食铺;小杨生煎前排了十几人,也不知谁人口碑争相传诵,其实吃起来也不咋地。疲倦没有胃口,喝了点鸡粥。粥铺象是夫妻档带个小工,许是新开张手艺生疏吧,鸡肉半生不熟的。想着做生 [...] (阅读全文……)

秋末长滩

12月 13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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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故事

10月 12th, 2011

她是坐在轮椅上被推着进来的。上午的阳光在她的身后,在过道外灿烂着。

“好了,你有什么就说吧。”陪同的中年女子说。“我要回避嘛?”女子立于一旁,却没有走开意思。

“也没什么大事,你要在也呒么啥事体。”她的声音缓缓地,低沉,如同这屋里的潮潮气息。她抬眼看着我,低垂的上眼睑和下垂的嘴角,似有无限心事才下眉头又上心头;两道稀疏的眉在额中打了个结,一下子,屋内的空气也仿佛打结变得凝重滞缓。

“其实也没什么。”她又重复了一句。“他们答应了的事没有兑现,反而骂我要抢他们的房子……”话语如一口浊气在喉咙口里打转,混而不清。愁眉不展的面容令人想起沙皮狗的模样。(阅读全文……)

林都之秋

09月 28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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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潜行

09月 25th, 2011

机翼下一片漆黑。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

延误,还是延误。贵宾室里人渐渐离去。宽大的落地窗外,暮色也渐被黑夜吞没,隐约几盏灯,是机场的角落。没有延误提示,到登机口才知,飞机还没来,更别提走。

还没坐定,身边一阵喧哗。俩中年女子陪着一老年女性气喘吁吁大包小包赶来。好在延误才没有耽误。听话语北国是来旅游者。阵阵抱怨,唉呦,什么破地,这么大机场没有问讯处,人家若第一次乘飞机还不一抹瞎?又这么远的登机口,一里多地吧也没车。(车是有滴不过要付钱买票)。老年女人接茬,还不如咱们哈尔滨尼,地方小一找便是。另女子说,是,上海人特小气,看那居民,那么小的门,还不能直通,七拐八弯地走 [...] (阅读全文……)

九月围脖集锦

09月 12th, 2011

9月——

1、

穹六。会请一两知己静静地品尝。许多年过去了,安静依旧。菜单依旧。玻璃楼梯和镜子洗手间依旧。一楼的酒吧在三楼一览无余。运菜的小电梯依旧上下忙碌。门口的机关和索索风响的竹径依旧。仿佛时光一直停留在梧桐摇曳的那个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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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里走

09月 7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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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半小时

09月 4th, 2011

机场起点站,等候的人不多,思忖可以笃悠悠上地铁,却被后面人簇拥着进车厢占了个中间的位置。

傅月庵写其师长钱先生对生活品位的讲究为不吃路边摊不随便在学校福利社理发不搭公车,盖因挤车有损“人的尊严”之味道;于我也是有着程度不等类似病症,而公车地铁,却常常上演苍生百像,精彩不容错过。

那日其实是可以叫差头的。不几时前差头听证会还没意思几下起步费就涨到十三元。那日拖着拉杆箱去单位差头师傅摇头说,这一下子跑掉很多客源,生意难做呀!平素二十多元结果用了三十元,故回程下飞机一念之差就下了B层径直地铁站。岔道口曾犹疑是否磁悬浮。思忖反正晚间不赶时间就地铁了。下到B层等候,看表 [...] (阅读全文……)

落日,沙漠,黄河

08月 29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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